南海这一海域历史悠久,充满了各种故事与利益纠葛。在谈及南沙群岛时,许多人首先想到的是黄岩岛或仁爱礁等近年常被提及的岛屿。然而,在南沙群岛的东北部,有一个不太为人知但却备受重视的环礁,那就是五方礁。围绕这片面积80平方公里的礁盘的归属问题,外界争论已持续数十年。经过仔细分析,有两个关键事实足以证明,中国实际上已控制了这片五方礁。
要理解五方礁的重要性,首先要从其地理位置入手。这片环礁位于北纬10度27分至32分、东经115度41分至48分之间,距离马欢岛的西南方约11海里,距离鲎藤礁西南方约22海里。五方礁呈环状,直径约10.5公里,环内有一个面积达69平方公里的潟湖,低潮时会露出6.3平方公里的礁坪。整体礁盘面积为80平方公里,五个主要礁块环绕着潟湖,形成一个天然的港口。礁缘设有几条航道,使得数十吨的船只能够直接驶入潟湖,独特的通道在南沙环礁中极为少见。
更为重要的是五方礁的战略位置。从军事角度看,它距离菲律宾非法占领的马欢岛仅有20公里,距离费信岛也不过22公里,控制五方礁意味着在南沙东部建立了一个重要的战略支点。换言之,菲律宾若要从巴拉望岛运送补给到其非法占领的岛屿,五方礁将成为他们海上生命线的咽喉。同时,五方礁毗邻资源丰富的礼乐盆地,这里有着南海重要的油气资源,石油储量估计至少在8亿吨以上,而一些研究者甚至认为可能高达14亿吨,此地因而被称为“南海波斯湾”。谁掌握了五方礁,谁就站在丰富能源的门口。
在法理和行政管理方面,这一地区的归属也同样明确。在宋元时期,南海渔民就已经在《更路簿》中标注了五方礁的位置和航线。1947年,我国再次确认对这片区域的主权,而在1983年则正式命名为“五方礁”。在行政层面,2012年6月21日,国务院设立了地级三沙市,将西沙、南沙、中沙的岛礁及海域纳入管辖;八年后的2020年4月18日,国务院同意设立南沙区,区政府驻永暑礁,专门负责南沙群岛及其海域。五方礁因此逐步纳入了县级行政管理系统。
直接控制这一海域并非仅凭口头声称,必须在实际操作中展示实力。第一项能够证明中国控制权的事实,是在过去十多年中,中国成功拦阻了菲律宾的两次行动。第一次发生在2011年2月。因五方礁距离菲律宾非法占领的马欢岛仅20公里,菲律宾渔船不时试图进入该区域。当时,三艘菲律宾渔船企图在五方礁海域展开捕捞作业,但被中国海军护卫舰径直驱离。
四年后,菲律宾又一次尝试升级了其策略。2015年底,一艘外籍渔船悄悄驶入五方礁附近搁浅,声称船只故障需维修。此举明显模仿了1999年非法占领仁爱礁的情节,菲律宾当时就是将一艘旧船在人造基地上长期停留。但这次,中国迅速派出专业救捞船只,成功将搁浅船只拖离现场,并在中方舰艇的保护下全程完成作业。中国外交部对此作出强硬回应,指出“个别国家在未搞清楚事实的情况下对中方进行不实指责”。最终,菲律宾外交部确认中方并未在五方礁进行建设或填海造陆,这进一步彰显了五方礁的控制权归属。
如果说前述事件只是短期的成果,那么持续稳定这一结果的因素才更为重要。关键体现在2018年,当年海上执法力量整合入武警体系,组建了中国海警总队,统一接受中央军委指挥,改变了过去“各管一段”的分散管理格局。同时,中国海警的船只总吨位已超过20万吨,具备长期在远海执行任务的能力,南沙海域也配备了多艘万吨级的执法船。此时,官方数据显示,在过去五年中,中国海警共出动舰艇55万艘次,航空器6000架次执行海上维权任务,这一强大的海洋执法力量为五方礁的实际控制提供了坚实的保障。